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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早。”林尘示意楚月瑶坐下，“今日外祖父说的那些话……你怎么想？”
楚月瑶低着头，声音很轻：“外祖父是为我们好，我心里明白。”
“那你呢？”林尘笑着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楚月瑶闻言心跳加速，小声说道：
“我……我能怎么想，祖母既已定了主意，我们……我们自然是要听的。”
“只是听祖母的话？”林尘神情认真起来，
“月瑶，我想听你自己的内心想法！”
烛光下，楚月瑶的脸颊绯红，牙齿咬着唇，半晌才轻声道：
“尘弟……你对我好，我都知道，这些日子，你为林家奔波，为我们操心……我心里……是感激的。”
“只是感激？”林尘微微挑眉。
楚月瑶避开林尘的目光，声音细如蚊鸣：
“还……还有别的。”
“什么别的？”
“你……你明知故问。”楚月瑶羞恼道。
林尘笑了笑，起身将楚月瑶揽入怀中，正色道：
“月瑶，你知道我性子直接，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想照顾你一辈子，不单单是为了家族传承，你愿不愿意让我照顾？”
楚月瑶靠在林尘怀里，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也能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尘弟，我……我比你大六岁。”
“那又如何？我不介意。
再说，祖母已经答应为你们办和离之书。”
林尘说着手紧了紧，
“现在，你是楚月瑶，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别人的附属品！”
楚月瑶的眼泪忽的落了下来。
她伏在林尘肩头，声音哽咽：
“尘弟，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白日里钻研医术，看似忙碌，可每到夜深人静……我总会想想起那些回不去的日子。
直到你……你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开始为这个家奔波，开始关心我们……”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尘弟，我不是木头人，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只是……只是我总觉得自己不该……不该有这些念头。”
“为什么不该？”林尘擦去她的眼泪，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还年轻，不应该一辈子守着牌位过。”
楚月瑶看着林尘认真的眼神，态度终于软和下来：
“你呀……总是这么不拘一格！”
“那你喜欢吗？”
“不喜欢。”楚月瑶别过头，嘴角却扬了起来。
林尘笑着将她横抱起来：“口是心非，走，我送你回去。”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放。”
林尘抱着她，走出书房，穿过回廊，来到楚月瑶的院子杏林苑。
院里种着几株杏树，月光下树影婆娑，静谧美好。
进了卧房，林尘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楚月瑶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紧张得像个待嫁的少女。
“月瑶！”林尘在床边坐下，握住楚月瑶的手，柔声说道：
“若你不愿意，我现在就走。”
楚月瑶抬眼看着林尘，烛光映着她羞红的脸：
“我……我没有不愿意。”
“那你是愿意了？”
“你……你别问了。”楚月瑶羞得将脸埋在林尘肩上。
林尘笑了，低头吻了下去。
许久之后，楚月瑶脸色绯红：“尘弟……”
……
清晨，林尘醒来时，楚月瑶已不在身边。
他坐起身，发现床头放着一套干净的衣袍。
刚穿好衣服，楚月瑶推门进来。
她已梳洗整齐，换了身淡绿襦裙，发髻挽得一丝不苟。
只是眼下的淡淡青黑，还有脸上的红晕，暴露了她昨夜没睡好的事实。
“醒了？”她走到床边，递给林尘一碗粥，然后很自然地为他整理衣襟，
“粥还温着，快喝了吧。”
林尘接过粥碗，看着楚月瑶温柔的模样，心中涌起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