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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是不准备让他们走了。
见此情形，秦风心中已然有数，吴长果不想让他们走。
因为秦风昨晚上留的那个钩子实在有点儿诱人，在没有得到那份计划的情况下，他怕错失良机。
毕竟，吴长果肯定是动用关系打听到了，雷豹训练计划的改良和秦风有关，要不然也不会专程邀请他过来。
就这么把这位军作训处长放走了，回头就不是能不能再请来的事儿了，而是直接交恶，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如果秦风只是个普通人，那完全无所谓，关键秦风的身份太特别了。
未来国内各项军事竞赛，导演组里都可能出现他的身影。
甚至，若干年后会晋升将军，升到总部去。
到那时候，吴长果就是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麻烦。
果不其然，迎面一辆车迅速驶来，栏杆抬起后车门推开。
吴长果从副驾驶一路小跑着下了车，手里还大包小包的：“哎哟，秦处长，我吩咐下面人让他们留你们多住几天了，那帮家伙真是办事不力。”
“你瞧我，早上还特意去了趟市里，买了点儿当地驴杂汤，驴肉火烧，还有熏肉大饼，想着说给你们尝尝呢。”
“走走走，掉头掉头。这才来几天，我还没好好尽到地主之谊呢......”
“我觉得，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重新坐回办公室，秦风依旧是那个占据主导地位的。
反之，吴长果的态度则变得有些和微妙，也并不如昨晚那般强硬。
看得出来，昨晚他不仅仅是经历过思想斗争，甚至很可能找人打听过自己。
比如，联系西北天狼的人，还有雷豹认识的人。
那两个地方，秦风都去过，也都跟他们有过交流合作。
所以，秦风断定对方应该是仔细了解，并斟酌过。
知道如果真就这么让他走了，那会是空降兵大队最大的遗憾。
吴长果看着他说：“秦处长，有些事，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不得不谨慎对待。”
“你是陆军的作训处长，我也是担心你对我们空军体系，有不熟悉的地方，所以才有所顾虑。”
秦风：“你的担心，我能理解。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我的训练计划没效果，你完全可以拒绝履行承诺。”
“如果你还是不放心，可以拿出手机来录音，以此做凭证。”
吴长果自然不会真的把手机拿出来录音，要是真到这一步，双方就真的没有一丁点信任可言了。
“我愿，洗耳恭听。”
“道理很简单，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你是指，那些女兵。”
“没错。”
秦风简单讲述了他的计划。
和之前在雷豹时，以能够上镜拍电影，流芳百世几乎如出一辙。
人，是有惰性的，不论什么样的人，都会有想要偷懒的时候。
特种兵，也不例外。
指望靠一场演讲，一两次魔鬼周，就能把大家训练的劲头激励起来，不现实。
想要提升，必须从外界施加动力。
而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宗旨就是，让全体官兵往死里练。
当他们坚持不下去，累到快要放弃的时候，把那些女兵拉过来。
不论是训练实战格斗，还是cqb，亦或是跳伞。
都能成为一针扎在全体战士们身上的肾上腺素。
毕竟，男人都是要脸的，谁愿意让女同志看到自己过度劳累之后，被压榨透支的模样？
吴长果摸着下巴：“你的这个办法，确实能够在短时间内，起到一定的提神效果，压榨出大家潜力。但有一个问题，那些女兵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