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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聿尧知她害羞，不想把人逼太紧。
不过方才她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他没想到，陆凛竟然对晚初还没死心，屡次来京北纠缠。
看来他最近太闲了。
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
“饿了吗？”
顾晚初点头，“嗯，有点。”
最近一直都在忙线上线下开业的事，忙过来都已经天黑，吃饭也是随便对付一口。
顾莹莹这段时间没来公司，她手上的项目，也需要她监督。
“西餐、中餐？”
“烤肉，可以？”
好久没吃了，忽然还有点想念。
只是她担心霍聿尧会吃不惯。
霍聿尧漫不经心道，“我知道海边有一家海鲜烤肉店，味道正宗，去试试？”
“好啊。”
临海海鲜烤肉店，共两层，一楼烟火气十足，二楼直面大海，可听海浪、望星空。
“砚辞，稀客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走了过来，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顾晚初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暧昧的笑容。
“这是女朋友？”
霍聿尧“嗯”了一声，“南姨，有空位？”
“有，二楼请。”
老板娘带着他们往楼上走。
“上次慕泽说你脱单了，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呢，没想到你竟真谈了。”她小声道，“眼光不错，小姑娘长得很漂亮。”
霍聿尧勾唇，淡笑不语。
入座后，老板娘将菜单递给他们。
“先点菜，点好了，我来取。”
等她离开，顾晚初小声道，“你经常来吗？”
看起来他好像和这里的老板娘很熟。
“上一次还是开业的时候过来捧场，”霍聿尧姿态慵懒靠在椅子里，递给她笔，示意她点餐，才不紧不慢道，“南茜，南慕泽的姑姑。”
南总的姑姑？
难道她刚才觉得那老板娘五官长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她怎么会跑这边开店？”
南家这样的家族，就算那些公司的分红，也够她养尊处优，生活一辈子，不至于出来辛苦开店。
“她年轻那会去韩国旅游，跟一个韩国料理大师相爱，那男人随着她回国定居，在国内开了各种餐饮店，全国大概有一千多家。”
“……”到底是她眼界小了。
“南姨亲自打理，掌管财政大权。”
“好厉害。”
她就说南家那样的家族，培养出来的女儿，怎么可能混得那么惨。
“吃烤肉必须配真露，解腻、清爽，我还给你们拿了瓶玛格丽，甜甜的，女生应该都爱喝。”
南茜走过来，将酒放在桌上。
拿起菜单，扫了一眼。
“你们先喝点，我让他们快点上菜。”
南茜回到吧台，给南慕泽打电话。
“我看到砚辞的女朋友了，小姑娘长得真俊，你什么时候也给姑姑领个女朋友回来？”
“您女朋友还少吗？”
“臭小子，别给我打马虎眼，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婚事了。”
“姑姑，求放过！我还想潇洒几年。”南慕泽混不吝道，“您要是实在无聊，就跟姑父努努力，造个人玩。”
“我都多大年纪了？一天到晚净胡说八道！”
“好了，我这边要忙了，改天再说。”
南茜无奈摇摇头，每次跟他提到这个话题，这臭小子都玩挂电话这一招。
她托腮抬眸，目光落在二楼的俊男靓女身上。
当真是郎才女貌，养眼极了！
还以为砚辞不近女色，是性取向有问题，原来是因为太挑剔。
“妈，给我倒杯茶，渴死我了。”
姜书妍在凳子上坐下，用手扇着风。
“你这体力就得多锻炼，才跑多久，就喘成这样？”
南茜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姜书妍接过，一口气喝完。
眸光不经意间扫过二楼，视线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妈，是聿尧哥。”
说着起身就要朝楼上走去。
南茜忙拉住她，“人家和女朋友约会呢，你别上去凑热闹。”
“女朋友？”姜书妍错愕，“聿尧哥什么时候有女朋友？”
“他都三十了，谈女朋友很正常。”
“可是妈，聿尧哥不是不喜欢女人？”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聿尧哥，她就喜欢上了他，但因为他个性冷漠，不苟言笑，又不喜女人，所以她一直藏起爱恋，不敢宣之于口。
但没想到，竟然被人给捷足先登。
要是知道聿尧哥性取向正常，她就早点跟他表白。
南茜没注意到她情绪，笑道，“哪是不喜欢女人，只不过是没遇到让他心动的。你看遇到喜欢的，他多主动？”
霍家最年轻的掌权人，竟然给一个女人耐心地烤肉。
外界的人要是看到，估计惊得目瞪口呆。
姜书妍拉住南茜的手臂，“妈，我也喜欢聿尧哥，不然你跟霍爷爷提一提……”
南茜愣住，“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你二十都没到……”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您和爸爸不是经常说，年龄从来不是爱情的门槛？”
十岁而已。
也不算大。
她今年刚从首尔大毕业，拒绝那边的offer，决定回国发展，就是奔着聿尧哥而来。
南茜见她一脸认真，神色一怔。什么时候书妍对砚辞起了这样的心思？
“书妍，年龄不是爱情的门槛，但前提是你们足够相爱，单方面叫一厢情愿，只会给别人造成困扰。”
她欣赏砚辞，也知他足够优秀，可这样的男人，不是她一个小姑娘能驾驭的。
先不说霍家会不会同意，她也不希望书妍嫁入霍家。
豪门世家水深，勾心斗角、人情凉薄，她不愿自己女儿卷入复杂的家族纷争，只希望她能生活得简单快乐。
听说砚辞十几岁时，还被人追杀，险些性命不保。
为了他安全，才将他送去国外。
姜书妍咬唇，“可我喜欢他五年了。”
第一次见聿尧哥，还是五年前，表哥带她去纽约旅游，作为东道主的霍聿尧亲自开车去机场接他们。
他就站在接机口，一身简单黑色休闲装，身姿挺拔如松，气质矜贵疏离。眉眼生得极其俊美，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那一刻，周围喧嚣尽散，心跳骤然失控。
一眼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