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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
马克看着手里的体检报告，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林默站在他对面，手里攥着报告的另一角，一脸平静：“骨密度比普通运动员高将近5倍。你刚才说了三遍了。”
马克咽了口唾沫，把报告重新铺开，一字一句反复核对，指尖划过检测数据，依旧满脸难以置信：“这不科学，你才十七岁？你确定你没偷偷打什么违禁药剂？”
“打什么？”
林默微微挑眉，神色淡然。
“就是那种……”马克压低声音，对着自己的胳膊比划了一下，语气带着忌惮，“职业圈严禁使用的体能增幅违禁针剂。”
林默轻笑了一声。
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这身钢筋铁骨，是系统用数百年内家功力淬炼改造的成果。
这种天方夜谭般的事情，说出去只会被当成疯子。
“没打过任何东西。”林默淡淡开口，只能找了个合理的借口，“我从小在国内练传统武术，师父常年给我泡固本培元的药浴，养出来的底子。”
没办法，只能把一切归功于闪电五连鞭的无名师父。
马克满脸嗤笑，显然半个字都不信。
可白纸黑字的体检报告摆在眼前，各项数据真实透明，容不得半点质疑。
他翻来覆去核对了四五遍，最终只能接受这个离谱的事实，狠狠在报告上盖下合格的印章。
“行吧。”他把报告推回林默面前，眼神里满是震撼，“不管你是药浴还是天赋异禀，数据绝对真实。阿森纳从来不拒绝任何绝对的赛场优势。去吧，教授在新闻发布厅等你。”
他补充了一句：“我查过，那种短期爆体的违禁针剂只有极少数地方有，副作用极大，一周内就会摧毁职业运动员的身体。你世青赛全程高强度作战毫无异常，自然可以排除嫌疑。”
林默听得暗自无语。
合着老外真把少林足球当成真实纪录片，默认世上存在各种离谱的身体改造手段。
他拿起体检报告，转身走出了体检室。
体检室清冷安静，可走廊尽头的新闻发布厅，却是截然相反的热闹景象。
林默一推门，刺眼的闪光灯瞬间扑面而来，晃得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偌大的发布厅里长枪短炮林立，数十家体育媒体的记者扛着摄像机、举着录音笔，挤得水泄不通，连过道都站满了人。
世青赛金球得主、接连封神的华国天才门将加盟阿森纳，虽说比不上超级巨星的重磅转会，却足以引爆整个欧洲体育媒体圈。
尤其是英国本地媒体，对这个在世青赛上把绝代天骄梅西扑到心态崩盘的十七岁华国少年，充满了极致的好奇与探究欲。
人群中几张熟悉的华国面孔格外显眼，CCTV、华社的话筒标识清晰醒目，显然是专程从国内远赴伦敦，跟进这次历史性签约。
发布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条签约桌，两侧分列阿森纳红白队旗，桌面正中，摆放着一份崭新的职业球员合同。
温格身着标志性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地端坐桌后，十指交叉轻搭桌面，儒雅的目光平静望向门口。
他身侧，蓝冰正垂首专注审阅合同。
今日的她褪去了平日的随性，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职业套装，乌黑长发束成利落的低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眉眼清冷端庄。
她指尖顺着英文条款逐行划过，神情严肃又专注，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漏洞。
林默缓步走到她身侧落座。
“别急着签字。”蓝冰压低声音细致叮嘱，“这份合同的肖像权条款措辞模糊，商业分成比例也有浮动空间，阿森纳法务经验老道，最擅长在细微条款里埋坑，我逐一帮你核对修正。”
林默轻轻点头，安静落座等候。
专业的事，永远交给专业的人。
蓝冰快速翻到合同第七页，纤细的指尖定格在一行细小的附属条款上，眉头微蹙。
她抬眼看向桌对面西装革履的阿森纳法务部代表，笑着说：“这条球员肖像权授权条款，标注的授权范围为‘俱乐部及合作方’。‘合作方’定义过于宽泛模糊，存在极大隐患，我要求修改为‘俱乐部及其全资、控股子公司’，范围明确化，对双方都公平合规。”
法务代表微微一怔，侧身和身旁同事低声磋商两句，最终点头妥协：“可以修改，蓝小姐。”
“还有这里。”
蓝冰翻至下一页，笔尖点在商业合作分成板块，“合同标注球员商业开发分成比例为俱乐部六成、球员四成。英超一线队常规签约标准为五五均分。林默虽是新人，但手握世青赛金球荣誉，商业潜力和话题度远超普通新秀，我们要求统一五五分成比例。”
法务代表嘴角微微抽搐，下意识看向一旁的俱乐部总经理。
总经理沉吟片刻，看着林默世青赛封神的履历，再结合这份难得的天赋，微微颔首。
“准许调整，五五分成。”
法务无奈在文档上标注修改，看向蓝冰的眼神满是无奈：“蓝小姐，你是我从业以来，见过最严谨的球员经纪人。”
“多谢认可。”蓝冰浅浅一笑，合上合同文本，转头看向林默，语气松弛下来，“没问题了，可以签字。”
林默看着眼前被逐一优化、规避所有陷阱的合同，心中暗自佩服。
这些藏在字里行间的隐形坑位，他粗扫一遍全然没有察觉，蓝冰却凭借极致的专业度，硬生生在老牌豪门法务手中，为他争取到了最优权益。
这份能力，绝非空谈。
“辛苦了。”
林默轻声道。
“分内之事。”蓝冰递过黑色签字笔，眼神温柔笃定，“签吧，属于你的英超征程，正式开始了。”
林默接过笔，在合同落款处，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
上辈子，他只是一个996的社畜，连职业足球的门槛都未能触碰，只能遗憾落幕。
这辈子，他身披阿森纳战袍，坐镇北伦敦新闻发布厅，在全球媒体的镜头见证下，签下人生第一份顶级联赛职业合同。
造化更迭，系统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