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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8月21日，伦敦，斯坦福桥球场。
英超第二轮，阿森纳客场挑战切尔西。
社区盾杯决赛的画面仍在每个球迷脑海里循环播放。
阿森纳4：0横扫切尔西，捧起新赛季第一座奖杯。
那场球成了英格兰足坛整个夏天最劲爆的谈资。
阿森纳赢球不稀奇，稀奇的是赢得如此摧枯拉朽。
上赛季切尔西还数次压过枪手一头，甚至还从阿森纳手里抢走了英超联赛的冠军。4：0的比分，足够惊掉所有人下巴。
而真正让全英足坛记住那场比赛的，是阿森纳门前那个名叫林默的年轻华国门将。
德罗巴扛着两名后卫杀进禁区，被他侧身一肩撞得横飞出去，砸在底线广告牌上。
兰帕德标志性的禁区外重炮轰门，被他单手稳稳摘进怀里，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最离谱的是那记任意球。
二十五码外正脚背抽射，人墙还没排好，他直接挥手让人散开，自己钉在原地，单手就把球按在了身侧，就像三个手指捏田螺一样轻松。
赛后媒体彻底炸了。
《太阳报》头版标题直接喊他“会华国功夫的门神”。
《卫报》评论员写了整整三版技术分析，说那根本不是门将扑救技术，而是某种东方格斗术的变种应用。
切尔西主帅穆里尼奥在发布会上黑着脸重复了三遍“这不是足球”，转头就向英足总举报，要求林默接受药检。
结果出来，一切正常。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清瘦，总挂着点漫不经心笑意的东方年轻人身上藏着多少门道。
几种宗师级国术被林默悄无声息揉进了每一次扑救和每一次身体对抗里，其他人只当他是天赋异禀，只有林默自己清楚，这一身本事，从来不是给人当背景板的。
复仇的火焰从球员通道就开始烧。
阿森纳大巴驶进斯坦福桥那一刻，看台上已经坐满四万多名切尔西球迷。
蓝色海洋翻涌咆哮，歌声震得球场玻璃嗡嗡作响。
主队更衣室里，穆里尼奥的吼声响彻整个房间。葡萄牙人眼睛里闪着冷光，战术板被马克笔邦邦响，让林默听了都不禁暗暗咋舌。
好暴力的教练。
反观教授温格，看起来还是自家的老头可爱一点。
“记住社区盾杯的耻辱。他们踩着我们的尸体举起奖杯。今天在我们的主场，把场子连本带利找回来。”
说着，穆帅手指重重戳在阿森纳禁区的位置上。
“迪迪埃，你就钉在他们两个中后卫中间。坎贝尔老了，科洛·图雷太瘦，你扛着他们打。把防线冲烂，禁区里搅得越乱越好。”
德罗巴眼里杀气腾腾，重重点头。
这个仇，他憋了半个多月。
上一场被林默撞飞三次，每一次都像迎面撞上一辆全速行驶的卡车。那股蛮力根本不该出现在门将身上，甚至不该出现在人类身上。
撞不过那个华国门将，还撞不过那两个后卫？
坎贝尔和图雷，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那个华国门将，”穆里尼奥目光扫过德罗巴，“别跟他硬碰硬。绕开他，打角度，打远角，多射几脚，他总有脱手的时候。”
兰帕德下颌绷紧，点了点头。
那记任意球被徒手接住的画面，这半个月来在体育频道循环了几百遍。每次看到那个镜头，兰帕德都觉得脸颊发烫。
二十五码正脚背抽射，球速超过每小时一百二十英里。那个家伙就站在那里，连重心都没移一下，伸手就接住了。
耻辱。
今天，他要亲手把场子找回来。
客队更衣室里，气氛平静得多。
温格穿着标志性深色大衣，正在做最后的战术部署。马克笔在战术板上画出流畅的线路。
“切尔西今天一定会压出来打。社区盾杯的失利刺到了他们的痛处，穆里尼奥记仇。主场作战，球迷会给他们额外的燃料。前三十分钟最难熬，所有人集中注意力。”
战术板上，阿森纳的四四二阵型清清楚楚——双后腰维埃拉和法布雷加斯坐镇中路，左皮雷右永贝里，锋线亨利搭档博格坎普。
这是温格新赛季打磨的阵容，地面传切流畅如水，反击速度快如闪电。
“坎贝尔、科洛，”温格看向两名中后卫，“德罗巴身体对抗很强，你们注意协防，别让他轻易转身。必要时可以上手，但动作要干净。”
坎贝尔面无表情地点头。
这名经验丰富的老将见过无数强力中锋，德罗巴虽然强壮，还没到能让他失眠的地步——直到九十分钟后，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温格的目光移向角落。
“尤其是你，林。”
林默正靠在储物柜上慢悠悠转着手套，闻言抬了抬眼。
黑眸里没什么紧绷的神色，嘴角反倒勾着一抹冷笑，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他们会冲着你来。德罗巴不断冲击禁区，兰帕德在禁区外不停远射，罗本和达夫从两边内切。你做好准备吧。”
“知道！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被
林默淡淡放出狠话，这句话仿佛有某种魔力一般，顿时让亨利等人都信服了起来。
亨利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法国前锋在社区盾杯上演帽子戏法，嘴角还带着笑意。“放心吧，林，前面有我们。多进几个，你就不用那么累了。”
林默笑了一声，指尖转着的手套“啪”地扣在手上。
“行啊，那你们前场多灌俩，我就在后面摸鱼了。”
话是这么说，眼底深处却藏着点锐光。
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切尔西不是鱼腩，穆里尼奥的球队不会龟缩防守。
他们会攻出来，会用最猛烈的攻势碾碎阿森纳的防线，而他就是最后那道焊死的闸门。
想闯过去？
先问问他这一身功夫答不答应。
球员通道里，两队球员分列站好。
林默站在队伍最后面，身前是队长亨利。通道两侧摄像机疯狂闪烁，闪光灯亮成一片白光。隔着墙壁都能听到外面的巨大声浪，四万多人的呐喊闷雷一样滚过来。
德罗巴的目光从队伍前面扫过来，沉沉落在林默身上。科特迪瓦人眼神里带着挑衅，也藏着一丝藏不住的忌惮。
林默察觉到视线，抬眼直直撞了过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默没躲，也没放狠话，反倒挑了挑眉，嘴角扯出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这点火气？不够看。
没等德罗巴反应，林默已经慢悠悠移开了目光，低头整理起了手套。
球场上见真章。
“双方球员入场——”
解说员声音落下，两队球员跟着裁判走进球场。
斯坦福桥的声浪瞬间炸开。
“切尔西！切尔西！切尔西！”
四万多名球迷齐声高歌，蓝色围巾在看台上挥舞成翻涌的海洋。
球场灯光亮如白昼，草皮修剪得整整齐齐，空气里飘着青草和啤酒混合的味道。
林默跟着队伍踏进球场，扑面而来的声浪掀得球衣猎猎作响。他扫了眼望不到头的蓝色人海，嗤笑了一声。
排场倒是不小。
林默走到球门前，放下手套，转过身看向球迷区。
球门后的看台是切尔西死忠地盘，那些球迷看到他，立刻爆发出铺天盖地的嘘声。
各种辱骂和挑衅砸下来，里面还夹杂着几句生硬的中文脏话，显然是特意查过的。
林默像是没听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正大多数他也听不懂。
喊吧。
等会儿哭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