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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奇的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当商英看到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考卷时，脸都绿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确定这些都是这次考生的试卷？”
“几位大人已经检查过，确定。”
商英的面色更加难看，心底隐隐还有些慌乱。
相较于被烧的试卷为何突然冒出来，他眼下更关心的是那两份试卷——
眼角的余光，瞥见楚孝天的身影。
他暗自咬牙。
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商大人，我不是听说，这些试卷被烧了吗？眼下怎么又冒出来了？”
他怎会知道？
那晚，他明明放了火，并看到那屋子燃烧起来，他才走的，谁知道——
他又想到自己调换试卷，却出现错误的事情——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不过到底学政，商英心里虽然慌乱不已，面上却保持着平静：“许是他们统计的时候弄错了。”
商英呵斥一声：“这些试卷可与考生对上？”
“大部分已经对上。不过——”
“不过什么？”商英追问，因着太过急切，有些暴露了自己的情绪，察觉到楚孝天的注视，他立刻稳了稳心绪。
“少了两份试卷。”
“哪两份？”明明心里急的不行，面上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今年榜首张盛宇以及未考中的一个学子的试卷。”
“那位未考中的学子——”
楚孝天话说到一半，就被商英打断：“楚大人，原先你来，我还想陪着你喝杯小酒，只是眼下突然多出这事儿，我只怕要留下统计，核对情况，没空陪你了！”
商英话落，屏住呼吸，生怕楚孝天追问。
“既然商大人忙，我就不打扰了，府衙也有不少事情，就先回去了，等改日大人得了空，再找你喝茶。”
商英松了一口气。
含笑送着楚孝天离开。
楚孝天坐上马车，即将离开时，忽然掀开车帘，冲着商英道：“商英，我始终记得，当年贫寒出生的商英是怎样的刚正不阿，只是不知，这些年过去了，商英是否还是原来的商英！”
商英的身体一僵。
等到他回过神来时，楚孝天的马车已经走远。
他敛眉，踏进贡院。
“确定寻不到他们两人的考卷？”
“回大人，我们已经检查了数遍，并未找到。”
“多安排些人，好好寻找，这些考卷，都是考生们的心血，咱们不能对不住考生，如有消息，立刻来跟我汇报。另外，派人调查一下，这些考卷是怎么出现在贡院的。”
“是。”
屋顶之上。
“相公，这人的神色好像不对。”宋挽歌凝眉道。
“他是这次主考官商英。”容焱道，如墨的眼眸，幽沉若潭。
“他就是商英？”
“媳妇知道？”
“知府大人提过，不过对他的评价挺高的，可我看来，也不过如此。瞧着这模样，那两份试卷不在他的手里。拿不到原卷，这事情恐怕不好查下去。”
“谁说我们没有？”
宋挽歌看向容焱。
“既然真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们再造一份，假的也就成了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