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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楚凡的话，牛进达连忙点点头：
“店主请进！”
等到被牛进达带进院子的时候，楚凡才发现这位大唐猛将生活的有多么艰苦。
偌大的一个院子里面，居然没有几个仆人，甚至连房间的门板上都有着一些裂缝。
看着周围破败的样子，楚凡不由得砸了咂舌，和老牛比起来，老程这厮豪华的八进八出大宅院简直就是丫贪污犯罪的最佳证据啊。
看着楚凡古怪的表情，程处亮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当即对着楚凡解释道：
“店主有所不知，这所院子是陛下赏赐给牛伯伯的，除了这所院子之外，牛伯伯真的已经身无长物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程处亮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牛进达，见到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继续说道：
“就连门口的那连个侍卫，都是自愿守护在哪里的，牛伯伯的钱，都用来为凯旋治腿了。”
说话间，牛进达已经带着二人进入了内院。
和外院比起来，内院就显得好了一些，至少墙角里趴着一只秃了尾巴的老狗。
“嘿嘿，家中破败，倒是让店主见笑了。”
抱着一个小凳子放到楚凡旁边之后，牛进达才挠了挠脑袋说道。
“哼，牛伯伯当真是偏心，店主来了之后连我都看不见了。”
听到一旁的程处亮的话，牛进达脸色一红，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
“处亮莫要胡说，你这么大的块头，我怎么会看不见你，只是家中的确没有第二个凳子了。”
……
听到牛进达的话，楚凡不由得一愣，这生活条件，也太艰苦了吧？
“哈哈哈，牛伯伯，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快点把凯旋叫出来。”
这个时候的程处亮倒是很机灵，连忙开始转移话题。
虽然知道程处亮的目的，但是牛进达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对着另外一个小屋子喊了一声：
“凯旋，快点出来。”
几分钟之后，房间的门打开，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俊俏少年走了出来：
“爹爹，你找孩儿何事？”
“这是老牛的儿子？”
看到这走出来的少年，再看一看牛进达的样子，楚凡的眼中充满了质疑。
不说别的，这少年除了只有一条腿之外，简直就是一个文雅君子，而老牛，丫很明显是和老程一个等级的粗人，乍得一看甚至还以为是没有进化完全呢。
在楚凡的想象当中，小牛就算比较瘦弱，也应该是三大五粗的汉子……
听到楚凡的话，程处亮一愣，然后就反应了过来：
“咳咳，店主，你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凯旋长得像他母亲，再加上身体不好，所以看起来就和那些酸儒比较像了。”
程处亮的言语中满满的都是遗憾，不过马上就变得斗志昂扬了：
“等到店主你治好了小牛的腿之后，俺老程就把他重新带回正途！”
……
听到程处亮的话，楚凡嘴角一抽，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小牛现在的样子挺好的？
在楚凡吐槽的时候，牛凯旋已经拄着拐杖来到了几人面前：
“孩儿拜见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