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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你滴明白(第1/2页)
就在海军情报部一伙人十万火急一般抓捕倒霉作家竹下启介的时候。
马晓光已经赶到了特别行动组隐密级三号联络点。
老城厢东门路。
老正兴杂货铺。
扮作店老板的老李对马长官的出现有些颇意外。
“长生,你看一下店面,我和客人去里面对一下账。”
老李让过马晓光,左右观察了一下,淡然对伙计于长生说道。
杂货铺里间。
“少爷,什么情况?”
“很急,你马上联系,距离最近的特战队兄弟,赶紧抄家伙,换装,集合。”
“出状况了?”
“也不能完全是……先联系兄弟。”
马晓光沉声命令道。
“没问题,高朝和一队兄弟正在附近十六铺码头货仓,车和装备都是齐的。”老李接令道。
马晓光点头道:“很好,对了,告诉高朝,穿霓虹人的衣服,车挂三井株式会社的牌照……”
老李得令,赶紧出门,联系兄弟们。
十多分钟后,老李便悄然回到了杂货铺。
刚到门口却看见一辆“查理车行”的出租车骤然停下,车上下来的正是一脸油汗的胖子。
看到进得门来的哼*哈二将,马长官欣慰地笑了。
“少爷,都安排好了,叫出租汽车以前,已经打电话给凯文确认过,何峥已经和麦文见面了,钞票都给了。”
“老钟那里也没问题了。”
胖子自顾自地倒了一碗水,一边大口喝着一边汇报道。
待胖子说完,老李赶紧汇报道:“高朝那边已经妥了,十分钟后换好装,在门口待命。”
“嗯,很好,这种活儿高朝应该能应付,你让他把车停在老闸巡捕房附近……但不要轻举妄动,看到情况不妥才动手。”
马晓光满意地点了点头,拿出一包哈德门,给老李递上一支,笑着说道。
“少爷,你老人家还准备劫法场?不是麦文都接招了吗?”
胖子有些不解地问道。
“走吧,上车,车上说。”
马晓光眨了眨眼,掏出打火机给老李和自己点上哈德门,神秘兮兮地说道。
菲亚特Balilla轿车上。
“什么?你老人家让鹌鹑去爆料?”
听到马长官讲了刚刚新雅茶室的情况,老李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烟屁股差点掉在胖子裤子上。
胖子则熟练地开着车,车速依旧十分平稳。
“上次杀南造云子,袭击里见机关,我们让霓虹海军俱乐部鬼子海军和陆军两拨人火并的事情,还记得吧?”
马晓光又笑着递给老李一支哈德门,笑容里却尽是阴谋的味道。
“哦……你老人家是准备让两拨人鬼打鬼?而且海军这波人的装备更好,铁定能够对付西村班那拨混蛋?”
老李摸出打火机,先给马长官点燃哈德门,笑着问道。
马晓光就着火,抽了一口哈德门,笑道:“对,麦文虽然已经接招了,但是还不保险,鬼子的特务都是一帮疯子,保不齐哪个吃错药的要发羊癫疯。”
“嗯……然后让高朝他们盯着,给小陆最后一道保险。”老李已经完全明白了过来,脑补了自家长官的设计。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让他们扮成‘三井株式会社’的样子,也算是给工部局一个交代……当真查起来,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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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晓光点了点头,对老李的明悟表示满意。
“不过……”
老李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迟疑着挤出两个字。
“不过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尽管问。”
马晓光一边撩起车帘看了车外一眼,一边淡然说道。
“这样……情报不就没用了?”
老李眼神中闪过一丝焦灼。
“情报的意义是什么?”
马晓光高深莫测地一笑反问道。
“当然是打鬼子,救自己人!”
老李给出了自己最朴素的回答。
“这不就对了!情报的意义在于拯救……”
“就是你老人家说的救人,这事情已经从咱们由暗中行动,变成了鬼子自动曝光,你说这次鬼子波部队的行动还有意义吗?”
“另外,这样传播的速度可比我们冒险使用电台发报或者人力传送快得多,也有效得多!你说呢?”
马晓光深深地吸了一口哈德门,打开了一些车窗,依然笑着对老李道。
“少爷这招,那不就是让鬼子打着灯笼上茅房——自己找屎(找死)嘛,李桑,你滴明白?”
胖子终于憋不住了,略微转头,冲老李坏笑着问道。
“麻蛋,高!实在是高!哈哈哈……”
老李闻言,立刻明白了过来,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
听完马长官的讲述,小陆怔怔地坐着,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四个小时的生死历险,曾让他觉得已是一生的重量。
此刻才知道,那不过是海面上的一朵浪花。
真正的暗流,早已在看不见的深渊里奔涌、撞击、掀起足以吞噬一切的风暴。
“胖子,送老李回去。我和小陆……再坐会儿。”
马晓光的声音将他从失神中拽回。
两员大将对视一笑,与平日里不同,这次带上门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办公室彻底静了。
夜色从百叶窗的缝隙渗进来,和桌上那盏绿罩台灯的光缠在一起,昏黄却又温暖,莫名地让人心安。
“在想什么?”
马晓光拿起小陆对面的水杯,倒了白开水,续上热咖啡。
深褐色的液体注入,热气裹着焦苦的醇香,袅袅腾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小陆双手捧住杯子,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一路烫到心口,某种冻结的东西才“咔嚓”一声,裂开条缝。
“太……太……”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形容词都苍白得可笑。
最后只化作一声近乎叹息的吐息,和眼底尚未褪尽的惊涛骇浪。
“惊险?厉害?阴险?”
马晓光接了他的话,却摇了摇头。
他靠进椅背,整个人陷在灯光的阴影里,只有指间夹着的半截烟,明明灭灭。
“以后你会明白,这世间的事,尤其咱们这行,很难用‘对错’‘厉害’这种简单尺子去量……很多时候,只有‘不得不做’,和‘必须做成’。”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穿过烟雾,落在小陆尚且稚嫩、却已染上风霜的脸上。
“笑面虎……哦,闻教官,在我结业那天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做我们这行的,练枪,练刀,练跟踪盯梢,那都是练‘技’。可真正要你命的,是忘了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