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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收入？”莎伊娜愣了愣，随后仿佛想明白了什么，笑了出来，“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这小家伙怎么会在你这里。”
她笑吟吟地看着潮生，给潮生看得心里毛毛的，“你别这样对我笑，我怕姐姐知道了误会。”
“放心吧，第一，她不会知道我现在就在你这儿，第二，她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误会我对你的笑是什么意思。就像我了解她一样，她也很了解我，我们可是好姐妹呢~”
“那你还不快去找她，还在我这里干什么？”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那只小猪猪会在你这里待着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猪猪被扔出去后，就不是每次都会立刻回到姐姐的储物空间里了，她甚至有时候会直接把猪猪塞给他，让他尽可能地多和猪猪待一块儿。
莎伊娜看出他眼中的不理解，神秘地笑了笑：“原来你还没明白啊~那我就暂时先给你一个提示好了——这个小家伙，按照我感应到的契约规则来理解，它是绝对不可能离开它的主人身边的。所以你想想，为什么它偏偏能反其道而行之呢？”
潮生的第一关注点反倒是：“「审判」对契约规则还有了解吗？”
“那当然了，不仅如此，我们得对所有规则都要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呢~但是阿拉尔大人创造的规则好多哦，如果什么鸡毛蒜皮的小违规都要我们去处理的话，我们的效率就会降低好多……不过还好，自从和系统管理局合作以后，我们也不用费劲地去查阅其他规则的细则了。”
“「审判」也有系统吗？”
“对哦，「审判」加起来也就只有十三位，系统管理局不会连十三个定制化子系统都拿不出来的。”
莎伊娜脸上的笑意顿了顿，提醒道：“你就不关心一下我刚才告诉你的吗？”
“猪猪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被姐姐塞给我，让我多带一会儿它了。虽然每次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回去的，但我和它也算是认识很久了。也许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有感到惊讶吧。”
莎伊娜觉得有些可惜，她还以为可以看到这小子露出欣喜之类的表情呢。
她摇了摇扇子，“没意思，你自己待着吧，我去找涵涵了。”
看她消失在房中，潮生这才把蛇蛇从肩上拿下来，盘了两下后，蛇蛇也清醒过来了。
“呜……好恶心……好想吐……”
“莎伊娜真的没有欺负你吗？”
蛇蛇只觉得眼前还是天旋地转的，好一会儿后才回答他：“「审判」是不会轻易出手的，只要我不是坐在神律庭的受审席位上，他们就不会对我用任何私行。”
“所以你真是被审判规则给冲晕的？”
提到这个，蛇蛇就觉得有些丢脸，话也说得有些支支吾吾的：“但凡冲来的是个生命规则、死亡规则或者空间规则，我都不至于会被冲晕……那种感觉可不好受，也就是我在上界待了不少年头了，对规则的理解和掌握不算低，这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审判规则斩杀。这要是换个下界生灵，会直接死在那浓郁的审判规则里头的。”
“生命规则呢？如果是一个全是生命规则的环境呢？”
蛇蛇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了，摇了摇脑袋，道：“你就别想了，生命规则也不行。别说生命规则了，就说生命力量，往生灵体内注入生命力量，一直注入不停歇的话，你以为这个生灵能获得永生吗？不，他会立刻被撑爆。仅仅只是力量级就承受不住了，这要是身处规则级的环境里，那是触之即死。”
“在「生」之灵初位面也会出现死亡吗……真有意思。”
他虽说有意思，语气却毫无波澜，逗得蛇蛇用尾巴尖尖一指他，笑了一声：“哈！你就别想去「生」之灵初位面了！要不是我是生命魔蛇，我也是不敢进「生」之灵初位面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
说好的支持他的呢？怎么到头来该嘲讽他的时候还是毫不嘴软的样子？
*
姒涵还没有休息，她正站在床上，把被子凹成奇怪的造型，大概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在凹的是什么玩意儿了。
她叉着腰看着被子，就在这时，窗外飞进来一只蝙蝠，姒涵还记得这只蝙蝠身上的气息，还是那只传话的蝙蝠。
她看也没看蝙蝠，只是问：“又怎么了？我都换上寝衣了，不会还要我去见邬先生吧？”
蝙蝠仍是没有化作人形，倒是开口说道：“先生让我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那你看到了？”
“……你在做什么？”
姒涵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玩被子啊，看不出来吗？”
玩被子？她难道没有感应到自己的妖核被转移了吗？
“我们遇到了一点事，先生担心计划受影响。”
“什么事？”
看她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蝙蝠还是有些拿不准她到底有没有发现，只能继续道：“先生说，若你问起，便回答你别多管。你这边的情况如何了？什么时候可以继续推进下一步计划？”
“说到这个……”她的注意力终于转移到他身上了，“我好像是有点发现，但是又没有证据可以确定。”
“你先说说看，我会如实禀告先生的。如果先生认为有必要，我们这边也可以帮你找证据。”
姒涵坐到床边，双腿交叠起来，好整以暇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们对源海皇室的历史有多了解呢？”
“源海皇室……我们的了解仅限于与龙脉相关。”
姒涵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谁知道他说的真话假话，又没有隐瞒或是无知。她继续道：“事实上，这段时间我还真在御书房发现了一些东西。”
她有时候去御书房一待就好半天，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说说看。”
“古海之名流传已久，想要找到古海、抵达古海的人可不止你们狩妖司。尤其是对于妖精数量最多的源海国来说，古海的吸引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