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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超级爆更(11)(第1/2页)
“可以,位置,信息。”
他精神一振,立刻把自己目前的情况发了过去,把自己被浮游山追杀,被赵家出卖,家里人有危险,需要人保护的事情简单总结一下发了过去。
对方很快回复,先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然后第二条消息紧跟着过来:“可以,天南赵家,不值一提。”
他愣了一下,以为对方看错了,补充了一句:“可能还有浮游山的人。”
对方回过来:“浮游山不会滥杀无辜,更不用担心。”
看着这行字,他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浮游山果然声名在外,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对他们的评价都出奇一致,正直,讲规矩,不滥杀无辜,招陵既然这么说,那家里人应该不用担心浮游山的人动粗,要防的,就是周家和天南赵家。
只是这两家,压力就小了很多。
他又跟招陵确认了一下时间,招陵说下午就能赶到都江,让他放心,一天时间,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他缩在化肥厂那个隐蔽的角落里,不敢出去,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身上有伤,精神也绷得太紧,这会儿稍微松懈下来,整个人就像散了架一样,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慢慢调整呼吸,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比之前好多了,血早就止住了,伤口开始结痂,摸了摸身上,其他几处划伤也不严重,养一养就好。
休息了一阵子,精神恢复了一点,他掏出那枚把主扳指,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
这扳指他看过很多遍了,翡翠质地不错,水头也好,雕工精细,但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翡翠扳指。老土门的人把它当宝贝,为了它悬赏十亿,还承诺无条件答应一件事,这他能理解——毕竟是把主信物,象征意义重大。
但招陵为什么也想要?
招陵跟老土门是死对头,他想要这扳指,肯定不是为了还给老土门。那是为了什么?这扳指里难道还有什么他没发现的东西?
他开启天眼,集中精神,目光一层层往里深入。
这一看,他愣住了。
扳指不是一体的。
内外两层,通过一种极其精巧的结构扣在一起,肉眼根本看不出来,天眼之下,那层缝隙清晰可见,细得像头发丝,缝隙内侧,那层内壁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非常细,细到肉眼根本看不清。
他试着左右拧了拧,扳指纹丝不动,这结构太巧妙了,没有专门的机关或者工具,根本打不开。
不过打不开也不耽误他看,天眼继续往里,那层内壁上的纹路在他视野里越来越清晰,那不是普通的装饰,是一幅图。
他用手在地上慢慢画着,把看到的纹路一笔一笔描出来,画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把那幅图画完。
是一张地图,图上画着一座山,山势连绵,主峰突出,旁边标注着三个小字,土门山,山的中间位置,有个特殊的标记,像是画了个圈,圈旁边还有一行注释,三颗酸枣树。
他盯着这张地图,心里冒出各种念头。
土门山,老土门,这名字一听就跟老土门有关系,难道是他们的祖地?还是他们的藏宝地?那个标记的地方,埋着什么?三颗酸枣树,是坐标还是暗号?
难怪老土门的人这么着急,把主扳指丢了,不光是指挥信物没了,连藏宝地点的秘密也跟着丢了,难怪招陵也想要,他跟老土门是死对头,拿到这扳指,就等于拿到了老土门的命脉。
他掏出手机,对着地上画的地图拍了一张,存到云端,然后把手机里的照片彻底删除。
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得找个时间去土门山看看,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眼前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
市医院顶层的特护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监护仪滴滴的响声。
两张病床并排靠着窗户,床上躺着两个小小的女孩,四五岁的模样,脸长得一模一样,是双胞胎,此刻她们浑身缠满了纱布,只露出烧得通红的脸,嘴唇干裂,眼睛紧闭,大袋的液体从床头挂下来,顺着管子一滴一滴流进她们细小的血管里。
周院长坐在两张床中间的椅子上,眼睛红红的,一会儿看看左边的孩子,一会儿看看右边的孩子,两个孩子都烧得很重,医生说能不能挺过来就看这两天的了,她心里又急又疼,不停地在心里念叨,赵建国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外面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保镖的呵斥声:“站住!什么人?”
话没说完,就听见两声闷哼,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周院长心里一紧,刚站起来,病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一个年轻人冲了进来,二十多岁,脸上带着愤怒和悲怆,眼睛红红的,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病房,最后落在床上的两个孩子身上,眼神里全是恨意。
周院长认出来人是昨天来过的那个人,当时被另一个拦住了,她心里发慌,但还是挡在两张病床前面,张开手臂护住两个孩子,颤声问:“你……你想干什么?”
年轻人是程南,他根本不看周院长,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她,,周院长踉跄着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床脚上,疼得她直吸冷气,程南伸手抓住一个孩子的胳膊,那孩子昏迷中皱起眉头,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
“赶紧给赵建国联系!”程南冲周院长吼道:“叫他过来救人!不然我弄死他两个闺女!”
周院长爬起来扑过去想抢孩子,被程南一只手就推开了,跌在地上,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喊道:“你别冲动!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你到底是什么人?再这样我报警了!”
话音刚落,门外又冲进来两个人,是赵武山和赵武水,他们俩身上还缠着绷带,脸色惨白,但看见程南抓着孩子,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
赵武山一拳砸向程南后背,程南侧身躲开,顺手一推,赵武山就摔了出去,撞在墙上,赵武水从另一边扑上来,程南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两个人本来就受了重伤,根本不是程南的对手,三拳两脚就被打倒在地,挣扎着爬不起来。
程南重新抓起孩子,冲着门口怒吼:“赵建国他杀了我师兄!叫他出来!不然我弄死他两个孩子!”
孩子被他抓得疼了,昏迷中发出一声哭腔,小小的身子扭动了两下,周院长心疼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求他:“你放下孩子,求你了,放下孩子,她们是无辜的……”
就在这时,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是叶蝉。
他看着程南,眉头紧皱,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程南,把孩子放下。”
程南眼睛通红,冲他吼道:“他杀了陆沉师兄!我一定要给陆沉师兄报仇!哪怕我不当浮游山的弟子,也一定要给陆沉师兄报仇!”
叶蝉看着他,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程南的胳膊突然像是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下来,孩子从手里滑落,叶蝉一把接住孩子,轻轻放回床上,仔细盖好被子,看着孩子身上缠满的纱布,从纱布边缘露出来的烧得通红的皮肤,迟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碾碎了,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把药粉倒进去搅匀,然后把水杯递给周院长,说:“这药对烧伤效果很好,给孩子伤口敷上,能保她们一命,也不会留下严重的伤疤。”
周院长颤巍巍接过来,看着他,又看看床上的孩子,眼泪哗哗地流,她看出来眼前这个人是个好心的,不会伤害孩子,急忙答应一声,用棉球沾着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到孩子伤口上。
程南站在一边,眼里的恨意还在,但被叶蝉压制着,只能死死盯着床上的孩子,像要把她们的样子刻在脑子里,赵武山和赵武水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退到墙角,警惕地盯着程南,随时准备再扑上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和周院长轻轻涂药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程南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对叶蝉说:“我出去透透气。”
叶蝉点点头,程南转身走出病房,脚步声渐渐远了。
他下了楼,穿过住院部大厅,走到医院外面的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过了一会儿,他又从车上下来,左右看了看,快步走到停车场另一头,钻进一辆灰色面包车。
车子发动,驶出医院,拐进夜色里。
同一时间,都江市,苏眉家里。
苏眉靠坐在床上,腿上打着石膏,动不了,赵怀瑾在旁边的小床上睡着了,肋骨断了两根,呼吸还有点重,齐婵婵和赵淮鱼在隔壁房间,也睡了。
这两天她心里总感觉不太好,赵建国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有人把齐婵婵送到她这儿,说赵建国要出去办事,然后就没影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警察那边倒是有个好消息,说鱼鱼找到了,孩子刚接回来的时候伤得很重,养了三个月,现在走路还不利索,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以后有可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
可赵建国人呢?
她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惨叫,很短促,像是被人捂住嘴发出来的,她心里一惊,撑着身子想往窗外看,还没看清,就听见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
苏眉母亲从客厅跑过去,嘴里喊着“谁”,刚到门口,就听见一声闷哼,然后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苏眉心里一紧,挣扎着想爬起来,腿上的石膏让她动弹不得,刚撑起半边身子,一个高大的男人就冲了进来,一拳砸在她脖子上。
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下午的阳光从破败的屋顶斜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影,赵建国靠在二楼墙后的阴影里,闭着眼睛养神,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比之前好多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转个不停,浮游山、赵家、周岘、招陵,还有那两个从未见过的双胞胎女儿。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睛,翻身起来,贴着墙摸到二楼那堵断墙后面,透过破碎的窗户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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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面包车停在化肥厂门口,车门打开,一个人跳下来,阳光照在他脸上,清清楚楚,竟然是程南。
他心里一沉,程南怎么会找到这儿来?难道知道他藏在这里?
还没想明白,就看见程南绕到车后面,拉开车门,从里面拖出一个人来,那人的腿拖在地上,软绵绵的,明显是昏迷状态,阳光照在她脸上,赵建国瞳孔猛地一缩,是苏眉。
他心里惊疑,程南这是要干什么?却只见程南拖着苏眉走了几步,扔在厂房门口的地上,转身又回到车边,接着拖出来第二个,赵淮鱼,然后是赵怀瑾,齐婵婵,最后是两个老人,苏眉的父母。
他盯着那边,手攥成拳头,程南这是要干什么?找不到他,就要报复他家里人?
只见程南抱起赵淮鱼,往厂房里面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启天眼,透过墙壁看着程南把赵淮鱼抱到一楼最里面的角落,放下,然后转身出去,接着抱赵怀瑾,也是放到那个角落。
他静静等着,等程南把赵怀瑾放好,从里面出来,就在程南抱起齐婵婵进去之后,他立刻翻过窗户,双手抓着窗沿,身体悬在半空,无声无息地往下滑了一点,等程南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手掌一松,整个人从二楼坠下,通背拳朝着程南头顶狠狠砸下去!
程南反应极快,察觉到头顶劲风骤起,不及多想便侧身横移半尺,同时双臂交叉护在头顶,硬生生接下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砰”的一声闷响,强大的力量震得程南踉跄两步,抬头看清来人时,双眼瞬间被怒火染红。
“是你!赵建国!”程南怒吼出声,声音里满是戾气:“你终于敢出来了!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给陆师兄报仇!”
话音未落,纵身扑上,右拳裹挟着拳风直取赵建国面门,左拳紧随其后锁向赵建国咽喉,拳势狠厉决绝,招招奔着要害而去。
赵建国神色未变,脚下侧移,堪堪避开咽喉要害的同时,左掌顺势拍在程南右拳拳背,借力卸去大半力道,右拳则快如闪电,快速砸在程南小臂。程南吃痛,拳头力道一滞,却不肯收招,旋身拧腰,手肘反顶赵建国肋下,膝盖同时向上顶击其小腹,一套连招又快又狠,全然是拼命的架势。
他早有防备,身形微微后倾,避开肘击的同时,抬脚轻踩程南膝盖内侧,程南重心一歪,动作出现破绽,赵建国顺势侧身贴近,一掌拍在他后肩,程南踉跄着往前扑出两步,却借着前冲的力道,猛地转身,双手成爪,死死朝着赵建国的肩膀抓去,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皮肉里。
他眉头微蹙,抬手格挡,手腕被死死扣住,程南发力猛拧,试图折断他的手腕,却纹丝不动,另一只手屈肘,狠狠撞在程南肋下,程南闷哼一声,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拼尽全力将他往自己身前拽,想以头撞他面门。
他手肘再次撞向程南小腹,这一次力道更重,程南疼得浑身一颤,扣着他手腕的手终于松了几分,趁机抽回手腕,反手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拉一拧,程南整个人被带得转身,后背对着他,他没有下死手,只是一掌拍在他后背上,程南踉跄着撞在墙上,不等他缓过劲来,他一个箭步冲去,拳头已然逼近他面门,却在即将碰到他脸颊时停住,指尖的劲风扫得程南脸颊发麻。
“来啊!你不是厉害吗!有种杀了我!”程南红着眼嘶吼,不顾胸口的剧痛,猛地转身扑向赵建国,拳脚齐出,招式已然没了章法,却每一招都拼尽全力,哪怕门户大开、露出破绽也毫不在意。
赵建国侧身闪避,很清楚,这种打法虽然看似凶猛,但空门大开,很容易被抓住破绽,果然,不过片刻,程南一拳砸空,重心前倾,他侧身避开,顺势抬脚踹在他小腿后侧,程南腿一软,单膝跪地,却立刻撑着地面跃起,手肘狠狠撞向他的下颌,他仰头避开,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肘,用力一拧,程南惨叫一声,却依旧不肯屈服,另一只拳头朝着赵建国的胸口砸去,他反手一拳砸在程南的肩膀,程南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依旧红着眼,再次冲了上来。
两人缠斗在一起,拳风呼啸,闷响连连,程南凭着一股狠劲,不顾身上的伤痛,疯狂地发起猛攻,每一次被赵建国击退,都立刻爬起来再冲,哪怕身形已经开始摇晃,呼吸也变得粗重不堪,眼底的疯狂依旧丝毫未减。
十几个回合后,赵建国冷笑一声:“你不是要杀我吗?就这点本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程南最后的戾气,他嘶吼一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合身扑向赵建国,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想将他一起摔倒在地,同归于尽,他眼神一凝,不再刻意留手,抬手按住程南的后颈,用力一按,同时脚下一扫,程南重心失衡,整个人被狠狠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程南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浑身酸痛无力,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试了几次,都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脸上满是汗水和狼狈,却依旧死死盯着赵建国,眼里满是不甘和疯狂。
他缓缓走过去,俯身摁住他不停扭动的身体,抽出自己的腰带,将他的两只手捆在背后。
程南依旧在扭动挣扎,却早已没了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捆住。
捆住程南,他站起来,走到面包车旁边,拉开车门往后座看了一眼,后面有几条牛筋绳子,卷成一捆扔在那儿,应该是程南准备用来捆人的,拿起来,走回程南身边,把他胳膊腿全捆上,结结实实绑了几道。
然后他拖着程南,把他扔在厂房角落的阴影里,转身出去,把苏眉他们一个个抱进来,放在厂房中间相对干净的地方,苏眉还昏迷着,眉头紧皱,腿上的石膏裂了几道缝,赵淮鱼缩成一团,脸色发白,赵怀瑾嘴角有血,不知道是磕的还是打的。
他蹲下来挨个看了看,确认都没什么大碍,才站起身,走到程南面前。
程南靠在墙上,绳子勒得他动弹不得,但眼里的恨意一点没减,死死盯着赵建国。
赵建国看着他,讥诮地笑了一声:“都说浮游山不杀无辜,不迁怒家人,你倒好,把我一家老小全绑来了。”
程南怒吼:“都是我自己的行为,跟浮游山没有关系!”
他冷笑一声:“好啊,照你这么说,谁做了错事就说是自己行为,跟宗门没关系,那世上还有邪魔外道吗?哪个邪魔外道不是自己行为的?你们浮游山倒是撇得干净。”
程南被他怼得说不出话,憋了几秒才又吼道:“我违反了师门规矩,我会自请离开宗门!你杀了我陆师兄,你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我这辈子跟你没完,一定会杀了你给陆师兄报仇!”
他盯着程南,眼神冷下来:“你有什么脸杀我?”
程南眼睛瞪得更大:“你杀了我陆师兄,我凭什么不能杀你?”
赵建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段视频,放到程南面前。
屏幕上,陆沉带着二师弟和小师妹,对着镜头郑重起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宗门共弃。
他把手机晃了晃,嘲讽道:“当时你们发誓,不会伤害我和我家里人,要不然就天诛地灭什么的,浮游山发誓是放屁吗?”
程南看着视频,愣了一下,随即怒道:“周岘害你家里人,我们自然会处理!你凭什么杀了陆师兄?”
他收起手机,淡淡反问:“那你们现在处理了吗?周岘现在在哪儿?受了什么惩罚?”
程南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们得知陆师兄被赵建国害死,满脑子只想找赵建国报仇,哪里处理过周岘?
看着他那副样子,他不由嗤笑一声:“是啊,拳头大是硬道理,惩罚不惩罚,不还是你们一句话的事?我弱势,就该被你们欺负,连家里人都保不住?”
程南怒道:“我们说过会处理,就一定会处理!你杀陆师兄,那是不共戴天之仇!我一定会为陆师兄报仇!”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看着他:“陆沉是你师兄,不是你最亲的人,你都知道报仇。我女儿被周岘打断脊梁骨,三截,你知道吗?折磨了多久你知道吗?差点死掉你知道吗?我就不能报仇了?”
程南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去杀周岘报仇,你们拦我。”赵建国继续说:“你们发誓天诛地灭,却不肯承担后果,反过来追杀我,这就是你们嘴里的道德?”
程南吼道:“你只要说出来,我们自然会去惩罚周岘!为什么要杀陆师兄?而且陆师兄还救了你!”
赵建国冷笑:“那周岘现在受到处罚了吗?你们惩罚他了吗?明明他才是始作俑者,要不是因为他,陆沉会死吗?你们不先去惩罚他,反而先来找我,他要是信守承诺,不去害我家里人,我会杀上门吗?”
程南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了。
他躺在那儿,瞪着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看着程南躺在地上那副憋屈又说不出来话的样子,赵建国嗤笑一声,蹲下来凑近了些。
“垃圾,败类。”
程南瞪着他,眼里的怒火又烧起来。
“不光是你。”赵建国继续说:“整个浮游山都是披着好人外衣的败类,嘴上说着规矩道义,干的都是什么事?周岘害我女儿,你们不闻不问,我杀周岘报仇,你们拦着,陆沉自己发过誓要保我,他死了,你们不去查真相,就来追杀我,这就是你们浮游山的规矩?这就是你们浮游山的道义?”
程南怒吼:“你胡说!”
“我胡说?”赵建国冷笑:“那你告诉我,周岘现在在哪儿?你们把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废了他?有没有杀他?你们不光没杀他,还把你们的小师妹嫁给了他,怎么?你们要你小师妹在床上耗死他吗?这就是你们的惩罚方式?那你还有没有小师妹,给我也来一个,让他在床上耗死我啊!”
程南张了张嘴,涨红了脸没说出话。
“没有是吧?”赵建国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们就知道找我,因为我没背景,实力弱,你们就可以不讲道理了,什么规矩,什么道义,全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