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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感情升温,阿箬娇嗔惹人爱(第1/2页)
第677章:感情升温,阿箬娇嗔惹人爱
轿子在王府门前停下,帘子一掀,萧景珩抬脚下来,肩背挺直,神色如常。可他自己知道,这一早上从宫里出来,骨头缝里都透着累。紫宸殿那地方,站得久了连呼吸都得算着分寸,更别说还要应付那些老狐狸的冷言冷语。
他刚踏进府门,就听见廊下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你回来啦?”阿箬从拐角处蹦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块芝麻饼,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松鼠。
萧景珩脚步一顿,眉心不自觉地舒展开来。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阿箬却忽然停住,眨了眨眼,把饼藏到身后,小心翼翼凑近两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嗯?”他挑眉。
“你往日回府,不是摇扇就是哼小曲,今天一声不吭,脸拉得比马还长。”她歪头打量,“莫不是宫里谁惹你了?要不要我帮你骂两句?”
萧景珩低笑出声,抬手捏了捏眉心:“没惹我,就是有点乏。”
阿箬一听,立刻收起嬉皮笑脸,踮脚伸手探他额头:“没发烧啊,怎的这般严肃?昨夜回得晚,今早又板着脸,我还以为你恼我呢。”
“恼你?”他失笑,“我什么时候恼过你?”
“那你今日怎么不闹我了?”她嘟嘴,拽他袖角轻轻晃,“以前我一蹦跶,你就说‘小祖宗别闹’,现在倒好,看都不看我一眼。”
萧景珩心头一软,抬手揉了揉她发梢。发丝微乱,带着点风里的阳光味儿,指尖蹭过时还有点扎手。
“怎么,想让我揪你耳朵才叫疼?”他笑。
“你敢!”阿箬跳开半步,叉腰瞪眼,可眼角已经弯了起来。
两人正说着,春阳正好,园子里的梅树开了大半,粉白的花瓣随风打着旋儿往下落。几只蜜蜂嗡嗡地绕着花心转,远处还有只黄鹂叫得欢实。
“走,去花园转转。”萧景珩收了折扇,朝她勾勾手指。
阿箬眼睛一亮,立马跟上,蹦蹦跳跳走在前头,嘴里还哼起新编的小调:“烧刀斩鬼不流汗,黑雾破时天光现——南陵世子断邪路,阿箬吃鸡吃得惯!”
“这最后一句是谁加的?”他无奈。
“我即兴发挥!”她回头一笑,酒窝浅浅,“你不许改,这叫历史留名。”
他摇头,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
两人沿着青石小径往深处走,路边野樱正盛,枝条斜出墙外,像是要抢道似的。阿箬看得心痒,伸手就要去折一枝插鬓。
“别。”萧景珩轻轻拦住她手腕。
“为啥?”她皱鼻子。
“这株梅是你去年救下的。”他指了指旁边那棵半枯的老梅,“根被毒砂蚀过,你拿药水泡了三天,又亲自埋土浇水。如今开了第一春,让它自在些。”
阿箬愣了愣,抬头看他。
他语气平常,可话里的细节却让她心头一热。原来他记得。
“那你让我折别的!”她转身扑向一旁的野樱树,踮脚够枝。
“小心脚下。”他提醒。
她偏不听,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萧景珩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后腰,顺势一带,人就稳稳落进他怀里。
“哎哟我的娘!”她拍胸口,“吓死我了。”
“让你逞能。”他松开手,却仍扶着她胳膊,“摔着了谁心疼?”
“你不心疼?”她仰脸,眼睛亮晶晶的。
“我当然……”他顿住,咳嗽两声,“我是主子,你摔了我少个跑腿的。”
“呸!”阿箬挣开他,扭头就走,“你最不会说实话!”
“我不说实话?”他迈步追上,“那你昨儿半夜偷吃厨房的红糖糕,是谁给你打的掩护?”
“那是报恩!”她梗着脖子,“我替你抄了三页密账,换一块糕不过分吧?”
“行行行,你功劳最大。”他笑,“那你说,这块糕值不值得我撒谎?”
阿箬不答,只哼了一声,脚步却慢了下来。
萧景珩走到她身前,忽然抬手,从枝头摘下一截野樱。花瓣粉嫩,沾着晨露,风一吹,颤巍巍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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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送你。”他递过去,“比那枝更衬你。”
阿箬瞥了一眼,嘴硬:“我才不要你施舍的花。”
“这不是施舍。”他站在原地,手臂没收回,“这是赔罪。赔我刚才说你是跑腿的。”
她偷偷瞄他一眼,见他真站着不动,心里乐开花,面上却绷着:“那你再赔一句好听的。”
“哪句算好听?”
“比如……”她绞尽脑汁,“比如‘阿箬天下第一可爱’。”
“太浮夸。”他摇头,“我不说假话。”
“那你实事求是说!”
“实事求是的话是——”他盯着她看了两息,缓缓道,“你吵、话多、爱吃、爱闹,还总给我惹麻烦。”
阿箬脸色一垮。
“但要是哪天你不在了,这院子就真成冷宫了。”他声音低了些,“所以,你别走。”
她愣住,耳尖一点点红起来。
风拂过,花瓣落在她肩头,也落在他肩头。两人影子被阳光拉长,叠在一起,像一根扯不断的线。
她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转身一头撞进他怀里,指尖戳他胸口:“你最会哄人!明明平时油嘴滑舌,装什么深沉?”
萧景珩没躲,任她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后背:“闹吧,闹够了回屋歇着。下午还得对账。”
“你还提账!”她仰头,“我都替你干了八百件事,你能不能别总想着差事?”
“差事不干,钱从哪儿来?”
“你可以当个富家翁,天天遛鸟听曲儿,我陪你。”
“那不成真纨绔了?”他笑,“朝廷上下还不得戳我脊梁骨?”
“你本来就是京城第一纨绔!”她翻白眼,“装都装了这么多年,还在乎多装一天?”
“以前是装,现在是懒得装了。”他低声说,“有些事,我不想再藏。但有些人,我想一直留着。”
她听懂了,却不接话,只低头摆弄那支野樱,把花瓣一片片揪下来,撒在空中。
花瓣飘落,有几片黏在他衣领上。她伸手去拂,动作轻得像怕惊了梦。
“你说,咱们以后还能这样走路吗?”她忽然问。
“怎么不能?”他反问。
“等你忙起来了,会不会连看我都懒得看?”
“不会。”他答得干脆,“再忙,我也认得你脚步声。”
她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地笑,两个小酒窝深深陷进去。
“那说好了,不准变。”她拉他袖子,“你要敢变,我就天天往你茶里撒胡椒面。”
“你试试?”他眯眼,“信不信我把你关柴房三天?”
“你舍得?”她歪头,“你连我偷吃糕都包庇,还能真罚我?”
萧景珩没说话,只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细碎的影,鼻尖微微泛红。她不像那些大家闺秀,不端着,不扭捏,想笑就笑,想闹就闹。可正是这份鲜活,让他在这座冷冰冰的王府里,始终觉得屋里有火。
他抬手,轻轻将那支野樱别在她发间。
“走吧。”他说,“再逛一圈,回去吃饭。”
“你请我?”她眼睛一亮。
“不然呢?”
“我要吃鸡!”
“行。”
“两只!”
“一只。”
“一只半!”
“成交。”
两人并肩往前走,身影融进花影之间。风吹过,满园芬芳,连墙头晒太阳的猫都懒得起身。
府门外,几个路过的仆妇看见这一幕,悄悄议论。
“哎,你们瞧,世子和阿箬姑娘又在园子里溜达呢。”
“可不是,天天这么走,跟一对小夫妻似的。”
“嘘,别瞎说,人家还没名分呢。”
“我看也快了,世子待她那份心,傻子都看得出来。”
话音落下,风一吹,散了。
而园中二人浑然不觉,只顾着争那只鸡到底该不该加辣。